政政

铭茗——在一起(假戏真做梗)


文只打了铭茗tag,以示尊重:)


P1:什么叫CP感和夫夫相

P2-4:2019老九门大电影

P5:请让我们的茗茗继续演八爷!

铭茗——在一起(假戏真做梗)

圈地自萌,铭茗作为副八现实中的延续,也是我唯一吃的一对RPS,圈地自萌,圈地自萌。


脑洞:铭恩采访时提到,喜欢的理想型是八爷,“八爷真的是很好的人,他很贴心,他生活中也是很贴心的人。”这就是对八爷和茗茗的表白。嗯!


纪念:2019老九门大电影西荒巨人即将筹备拍摄,会是20岁的八爷的故事,脑补一个13岁的副官英雄救美(跟八爷初相见)。知道这个消息后,立下flag,今晚我一定梦见副八,做梦都会笑醒,结果真的当晚就梦到了副八(铭茗)。这一篇就是来纪念第一次入梦的铭茗。


推开门,咖啡的甜香扑面而来,浓郁、甜美。张铭恩一眼就看到那个坐在角落的人儿。他就是自己的台词设计师。


应昊茗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阳光帅气的笑脸,唇角弯弯,明媚的笑容简直可以融化寒冰,两颗小兔牙,略带些孩子气,却让他怦然心动。站起身来,两人握了手,他主动介绍自己。


“你就是茗哥吗?”铭恩没想到,经纪公司提到的青年演员兼台词设计师竟然这么年轻。温润如玉,带着些书卷气,笑起来一对儿酒窝、小虎牙,他的眼睛会说话,让自己沉浸其中,不由得想要宠溺他。果然,是个温暖的人啊。


有好事者被二人吸引,偷拍了照片,发到微博。一时间点赞、回复、转发接连不断,大家纷纷表示,张铭恩、应昊茗简直太有CP感,天生的夫夫相,同框即虐狗。评论里请求两位合作演对手戏的更是比比皆是。铭恩的经纪公司当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消息,刚好铭恩下一档综艺就是一期恋爱节目,要演员找到固定搭档,组成CP,体验恋爱感,节目最后再合作演出对手戏,由评委和观众票选出最佳情侣,是对综艺感、演技以及感情的三重考验。相信铭恩经过这档节目,一定能改善演对手戏时紧张、害羞的弱点,更快进入状态。一想到这儿,马上联络昊茗的经纪公司与综艺节目制作人,三方达成一致,打造、助攻铭茗CP,让他们俩成为银幕情侣,火遍全国。三方负责人一拍即合,嘴角咧到了脖子根,仿佛看到了节目火爆的收视率,也许能够创造收视历史。


官方作为推手,可不是几张偷拍照片能比的。一时间,张铭恩、应昊茗、铭茗CP纷纷上了热搜。官方表示,为了体验真实的恋爱感,两位演员将在线下甜蜜互动,像真正的情侣一样相处。双方粉丝简直炸了锅,茗芯、启铭星恨不得组团去围观,还有人提出启铭星—铭心,铭心=茗芯——刻骨铭心。这一对太好吃,连粉丝名字都那么配。

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张铭恩、应昊茗也没有想到,也许两个人是真的有缘吧,经过这些天来的相处,彼此间的好感是成指数上升。铭恩觉得,茗哥就是他的理想型,非常贴心,温暖治愈,有他在自己身边,什么压力、困难好像都能克服。昊茗则是觉得,铭恩真是他的小祖宗,明明比他小几岁,对他却处处关照。简直太犯规,每次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,眼中的宠溺简直快把人融化了。也正是因为这样,小祖宗一撒娇自己就没辙,总是有求必应,什么原则都快没有了。


终于,这一期节目选在了上海一所著名的大学举办,不止如此,还邀请了大学的学生作为观众。为了节目效果,导演特别安排了提问环节。一位穿着红裙的女生得到了提问机会。她姓汪,著名狗仔兼黑人段子手汪藏海的孙女,一直觊觎张铭恩的颜值,认为这世界上只有自己这样又有颜值,又有气质的美女才配得上他。自己要演技有演技,要CP感有CP感。她有信心,自称和哪个男演员都有CP感,就算跟一群女演员竞争,自己也必须是最好的那一个!


客观来说她倒是真有几分姿色,不过一身的傲气配上浓妆艳抹的妆容,气质庸俗。演技倒也有那么几分,可却总是显得用力过猛,毫不自然,过于做作,这一点也被专业导师毫不留情的批评过。拍戏的时候自称通读原著,却连最基本的人物理解都偏差的过了头,扭曲了人物形象,把好好一部冒险悬疑剧硬生生毁成了狗血恋爱剧,拉低了整部剧的格调,收视也不温不火。再加上自我感觉过于良好,公开讽刺同台竞技的女演员全都“阴阳怪气”,上综艺节目毫无综艺感,说话刻薄等等行径,引来观众们的反感,纷纷请求节目组,不想在综艺上看见她。


如今,她心心念念的帅气的张铭恩,竟然有CP了?还是一个男人?这些天打开微博就是这俩人的名字持续头条,气得她砸坏了一个手机。这次好不容易托了关系混进来,又得到了提问的机会,看她不把那个该死的家伙怼下台,张铭恩是属于她的,她要追到他,一辈子欣赏那张帅气的脸,那个应昊茗算得了什么?!


工作人员把话筒递给她,没想到汪小姐拿起话筒径直走到台前,虽然无法走上台阶(演员通道后场上台,安保需要前台被封),却趾高气扬的瞪视着昊茗,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,上来就怼,“我看,我的演技比你好多了,长得比你美多了,跟铭恩CP感比你强多了,干脆我来跟他搭档怎么样?!”底下的观众有不少铭茗党,也有一部分人认出了她,当即就有人在下面讽刺道“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”,“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,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女人”,“她说大话都不会脸红的吗”,“她也不照照镜子,跟我们奶恩哪来的CP感,我看违和感还差不多吧”,“我家茗茗比她美一万倍,茗茗那是谪仙,她也就是个庸脂俗粉”,“还敢跟茗茗比演技,茗茗演什么像什么,演技自然,观众看得也舒服。她呢,演什么都像她自己,连原著都不读上来就演戏呢”。你一言我一语,似乎就没有一个人一句话是向着她的。


汪小姐脸色黑成了锅底,她没想到自己失去了所有的舆论支持(其实连“支持”两字都是她的幻想),只能寄希望于激怒应昊茗,撕破他那完美的假面具(她YY的),让他暴怒、丑陋、疯狂。可惜,她的如意算盘是彻底打错了。昊茗微笑着看着她,礼貌的说了句“对不起,这位小姐,我知道你很想近距离看着我们,可是你挡到前排观众的视线了。可以请你回到座位吗?”观众们都在为茗茗疯狂点赞,微博铺天盖地的上传照片、短视频,不过几分钟,点赞、转发、评论已经上万,所有人都在夸奖茗茗绅士风度,谈笑间“怼得情敌无地自容的退场”,也有人说,茗茗可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,她该谢谢茗茗给她留了面子。


就算那女人上场,铭恩的眼睛也丝毫没离开过他的茗哥,宠溺的眼神无声的支持着他,在场每个人都看得出来铭恩对茗茗是怎样的感情。终于,拍摄结束,已是下午5点钟。导演本想邀请铭茗参加饭局,昊茗却注意到铭恩的脸色有些苍白,赶紧替自己和他谢绝导演美意。助理开车载着二人回到公寓,路上才得知铭恩胃疼,昊茗拿出手机订了外卖,点了清淡可口的粥。家里还有胃药,但总要吃了东西,才好吃药啊。


茗茗扶铭恩躺在床上,按揉着他的胃部。铭恩闭着眼睛,紧皱的眉头有所舒缓,疼痛也减轻几分。果然,茗哥真的很贴心。铭恩微笑着心想。


“叮咚,叮咚”,清脆的铃声打断了温馨的一幕,昊茗起身去开门。来人提着两个袋子,戴着一副墨镜,露出痞笑。知道他是来送外卖的,昊茗还是被吓了一跳,现在的外卖小哥都这么酷的吗?把钱递给对方,接过袋子,礼貌道谢,就关上了门。


铭恩的是皮蛋瘦肉粥,昊茗的则是蔬菜粥,两个人你一半我一半的吃完了粥,铭恩又躺了下来。收拾一番,昊茗坐在椅子上,静静看着铭恩。小祖宗呼吸平缓,再过半个小时,就可以起来吃药了。保温瓶里是温热的水,他一定要让铭恩好好养胃,这才多大年纪,胃病说犯就犯。他们演员这行,少不了饭局酒会,不会喝不行,喝多了又伤身,再不自己注意,可不是开玩笑的。茗茗握着他的手,又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,“真是个呆瓜,还是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呆瓜”。想着那个拉着他撒娇傻笑的兔牙铭恩,忍不住对着他的唇轻轻吻了上去。却没想到后脑一紧,他的手划过肩背,紧搂着自己的腰,就这样被小祖宗吻到乱了气息。反应过来的时候,自己正半躺在他身上,与他唇舌交缠,本想直起身来,却被压着对着唇瓣啄了两口。


昊茗脸红到了脖子根,支支吾吾地说,“你该起来吃药了”,铭恩却半是认真半是调笑道“我对我的专属闹钟很满意”。

“我们这是在一起了”?“我可从来没说过这只是节目需要哦”。相视一笑,两个人都想到了那一天的初见。那种仿佛命定般的相识,满室的咖啡香里,多么幸运,我遇见了你。


一年后,飞往德国的国际航班。


头等舱里,铭茗二人拿出手机来了一张华丽丽的自拍,照片上他俩笑得幸福,还有十几个小时,他们就要成为真正的铭茗夫夫了,没有邀请媒体,只有家人和亲友早几天到了德国布置婚礼。两个人十指相扣,相视一笑。


副八脑洞系列(4)九门副八——守你百岁无忧(9)(副八开车,客羽定情)配图


P1:狼崽子日山

P2:软萌齐桓

P3:土豆浓汤

P4:炼乳樱桃


副八脑洞系列(4)九门副八——守你百岁无忧(9)(副八开车,客羽定情)

剧情回放:日山八爷相拥而眠,雪鸢四处找人,一夜没睡。


翌日清晨,夫夫二人甜蜜的交换了早安吻,洗漱收拾。日山拨通电话,同一时间,另一头便立刻被接听。

“喂,是小雪吗?”

“哥,你现在在哪儿,昨日一夜未归,我在附近找了许久都没有你的踪迹。”

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,我昨天住在齐家,中午我会带着八爷和两个孩子一起回张家。”

“孩子?”雪鸢从话中听出重点,反问道。

“对,这件事电话里一两句说不清楚,回来之后再和你细说。”

放下电话,雪鸢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,她有些不解,这是怎么一回事,就算齐哥跟他相认,那孩子们…她躺在沙发上休息,恢复精神。两小时后,又起身为自己冲泡了杯咖啡。吩咐手下备上一桌丰盛菜肴,就等着客人的到来。


不久,日山、齐桓、宸钧、雪霁就来到张家,按响门铃。听到声响,雪鸢便亲自走到门口,把门打开,迎接她的贵客们。进了门,到了客厅,日山一一为他们介绍,原来张宸钧和齐雪霁竟是表哥和八爷所出。雪鸢这才得知,自己棋盘张一脉后继有人,自此族谱上又多了两位张家人。两个孩子叫雪鸢“姑姑”,齐桓也感谢雪鸢帮自己一家团圆。雪鸢为他们感到高兴。看着相爱之人眼角眉梢的情意,她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个身影,眼里划过一抹伤痛,但只是一瞬,想着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,便和他们一起庆祝了。


一家人吃过午饭,雪鸢为大家泡好红茶,她想要留侄子侄女在张家小住几天,宸钧、雪霁也欣然答应,说要跟着姑姑熟悉张家事务。真实的目的嘛,就是给久别重逢的父亲大人们留下空间。临行前,两个人早就收拾好行李,放在车子后备箱,真是“早有预谋”。


与此同时,齐羽经过多日休养,身体已无大碍。感谢了一直照顾自己的李家人,并写下一封信给李三爷,又吩咐齐家伙计,和大家一起先行回长沙。自己会跟张海客去趟张家,然后再回长沙。众人带着明器,兵分两路,一路上互相照应。


张海客拉过齐羽的手,把黑爷带来的东西交给他,只是省略了那句,用陨石当陪嫁,他要找到最好的时机,向齐羽正式表白心意并且求婚。海客、齐羽收拾好行囊,买了两张火车票,就赶往东北。二人进山,海客带路,一路上有说有笑。一切尘埃落定,心情也放松下来,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草丛里的异动。就在这时,一条毒蛇突然跃起,对着齐羽的手腕就要咬下,海客瞬间做出反应,将人一把拉开,他自己却被毒蛇狠咬一口。左手用力一掷,匕首正中七寸,将蛇钉死在地上。齐羽赶紧扶他躺下,拉过海客的手,取出绷带在手腕处缠绕几圈,绑好,延缓毒液蔓延。抽出腰间匕首划开一道伤口,低下头就为他吸出毒血,吐在地上,然后取出包里宸钧送给他的一小瓶血,洒下几滴,立刻在伤口处抹开,又拿出一粒解毒药,给海客喂下,这才以水漱口。这蛇毒果然厉害,齐羽有些头晕,身体泛起麻木,水都险些端不住,赶紧吃下一粒解毒药,才好了些。


海客方才钉死毒蛇,只觉浑身麻木,一时间竟无法开口说话。伤口青紫,当下就知道这蛇毒的厉害。齐羽却不管不顾的以口吸毒,他想推开他,却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齐羽动作。直到瓶中血滴在伤处,青紫很快消退,麻木感也减轻许多,吞下齐羽喂给他的药,这才渐渐好转。他看着眼前人儿有些站不稳的样子,又是心疼又是感动,想要拿出药来喂给他,却只能轻轻动下手指。缓了一会儿,终于可以活动,把齐羽仔细检查了一番,确定他安然无恙,这才开口问他麒麟血的事情。齐羽就把张副官和自己一家的关系讲给他听。海客心中暗喜,想着齐羽也算是张家的养子,自然是张家人,嫁给自己是名正言顺,只希望他别受什么考验才好。他哪里知道,齐羽不只是张家人,还是唯二拥有长生的家族齐家的本家人,更是他家祖宗张起灵之妻齐天启兄长家的直系血脉,在张家哪会受到半分考验?张海客知道一切后,为他之前的担心很是自嘲了几番,不过这是之后的事了。


接下来的路,海客紧握着齐羽的手,再不敢有丝毫松懈,就这样来到了张家生死线。只见一块界碑伫立着,上书“非我族人,入内者死”。齐羽以前只听父亲给他讲过生死线的神奇之处,这一次是自己亲眼见到,心下更是多了几分敬畏。紧了紧自己的手心,拉着海客的手就走了过去。通过生死线后,二人直接来到张家古楼,守门人察觉到陨铜的力量,又见到张家外家家主张海客,只确认了齐羽的身份,就为他们打开大门。此时齐天启和张起灵也感应到八卦玉的气息,还有陨铜的力量,自然是要出来仔细“观察”一番。


“起灵,我就算到最近会有小朋友来古楼,你还不相信。”齐天启故作不满道。

“怎么会呢,我夫人可是仙人,我怎会不信你呢”。张起灵只是想要逗逗天启,才故意说不信的,哪里想到天启真的上了心,赶紧哄妻。

齐天启偷偷一笑,板起脸来,掐指一算,周身笼罩一层薄雾,像极了九天之上的仙人。他看着齐羽,有些惊喜,“起灵,这可真是有缘。这孩子可是小八的养子,我大哥家的血脉”,又看着客羽二人紧握的手,心下了然,“看来,咱们张家又要办喜事了”。

张海客任外家家主,早就焚香拜过祖宗,灵启二人自然认得他。张起灵会心一笑,想着要给张家媳妇什么样的见面礼。


齐羽闭上眼睛,感受着陨铜的力量,自己身上的陨铜与张家的陨铜共鸣着,他睁开眼睛,向着那个方位走去。二人停下脚步,面前是一个机关。双指探洞,海客镇定自若,没有丝毫犹豫,左手奇长二指伸入洞中,不一会儿就触到底部开关,用力一按,盒子应声而开。底部的血槽缓缓上升,齐羽拿出瓶中剩下的半瓶血,滴入血槽,不过几滴,就听到机关启动,墙体竟然自动打开。眼前正是张家库房,隐藏众多宝物与秘密之所。海客拿出守门人交给他的钥匙,打开大门。二人走到存放陨铜之处,齐羽解开锦囊,取出陨铜,双手放入盒中,就跟海客一起退了出来。


齐羽感到颈上的八卦玉似乎动了动,竟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。这玉是父亲送来的,齐家代代相传的宝物,难道竟与张家有渊源?牵着海客的手,他顺着感觉走过去。两人进入房间,只见桌案上摆放着一个盒子,墙上挂着几幅画:玄衣男子从袖中取出红玉,送给穿着白袍道服的算命师,仙人脸上的惊喜栩栩如生;算命师坐在院中品茶,桌上一碟糕点,院中一棵桂树,男子在暗处静静看着美人,嘴角一丝浅笑;两人携手相望,眼中尽是情意,谁都没有看到暗中隐藏的杀机;算命师被杀手暗算,紧握着颈上的八卦红玉,闭上眼睛,永远沉睡;男子来晚了,抱着心爱之人的尸体,一步步走在暗夜里,眸中写满了伤痛与决绝;男子将爱人葬在自己的棺木中,娶他为妻,几十年后,与妻合葬。


作画之人正是张起灵,每张画上均有题字,字字情深,从“初见,一眼成恋”到“生同衾,死同穴”,每一幅都是“悼天启,吾妻”。齐天启,齐羽看着这个名字,恍然大悟,自己的祖宗竟然是张家族长的妻子。如此深情,让他感动羡慕。转过身来,对上海客坚定深情的目光,齐羽淡淡一笑。两人终于来到案边,打开盒子。里面是一把黑金匕首。齐羽感受到八卦玉的牵引,问道“祖宗是想将匕首相赠?”,得到回应,两人拜谢祖宗,取出匕首。将库房钥匙交还守门人,又将匕首之事相告,这才离开古楼,去张家本家向族长复命。


本家人世代生活在张家族楼,与外家不同,本家很少与世俗接触,规矩繁多。张海客一向不喜欢条条框框,却与族长张起灵从小一起长大,算是为数不多的深受信任的外家人。如今带着齐羽来本家,海客心中难免有些紧张,他只担心齐羽会不会受到考验,族长又能否同意他们二人的婚事。


二人来到密室见到张起灵,海客禀报陨铜一事,又拉着齐羽当场求婚,请族长允许齐羽做张家的媳妇。

齐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因海客的直接有些紧张,但他没有犹豫,而是跟海客一起跪下。他们二人一见钟情,海客又不顾一切的救他性命,不眠不休的照顾他、守着他,他愿意和他回张家,愿意接受一切考验,愿意被张家规矩束缚一生,只因为他爱他。

张起灵看着张海客,“你是外家家主”,又侧过头看向齐羽,“做家主夫人不比一般的张家夫人,肩负的责任也更重,你可知道?”

齐羽目光坚定,没有丝毫动摇,“海客既是外家家主,肩负着外家的兴衰,又有守护本家的使命。我只愿与他共同承担,不管任何考验,齐羽都甘愿接受。”

张起灵拿过海客腰间的匕首,打量了一番,黑金匕首,张家族长的武器。将匕首放回刀鞘,“既然张家先祖已经承认了你们,考验就不必了。齐羽,你是齐家本家人,早晚有一天会由你来守护终极的钥匙。你的名字将写入张家族谱,望你不负所托,肩负起两家重责”。

齐羽、海客起身,得到祖先的祝福与族长的承认,他们别无所求。海客对族长说,会带着齐羽回外家,再与黑爷和八爷商量二人婚期。


外家宅院与本家相距并不远,规矩也远没有本家繁琐,走在回家的路上,海客才调侃着齐羽,“我竟然不知道媳妇儿你这么厉害,是我不好,小看了夫人”。

齐羽被他一口一个“媳妇儿”,“夫人”叫得脸都红了,哪会像他一样“没脸没皮”,口无遮拦的,别过头去不理人,泛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他。

齐羽性情清冷,却又认真负责,坚定执着,认定的事情绝不轻易改变,也绝不轻言放弃。海客爱着这样外冷内热的他;爱着这个为了九门不再牺牲,而不顾大凶去取战国黄帛的他;爱着不顾自身安危,帮他处理蛇毒的他;爱着愿意为了他,共同承担张家使命,又要同时肩负齐家重任的他。心中也下定决心,要一生一世守护齐羽,就算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也要拼尽全力保他平安。


两人见过亲友,吃过饭,就回屋休息。家主的卧房最为安全,齐羽拿出镜子,摆放在桌案上,口中念念有词,镜中影像慢慢模糊,又逐渐清晰,最后竟然显现出远在德国的张副官的脸,他看起来倒是神清气爽。张日山先开口,“你父亲先睡下了,有什么事情吗?”

齐羽报了平安,又把自己和海客的事告诉他,改口称了张会长“父亲”,为当年骗他而道歉,也恭喜他们一家团圆。

张日山接受他的道歉和恭喜,也祝贺他和张海客得到张家承认,表示会跟八爷商量他们的婚期。道了别,日山回房,看着被他吃干抹净,到现在也无法下床的八爷,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。可怜八爷的腰,这下子只能在床上掐算良辰吉时了。人都说小别胜新婚,他们这别了13年的,胜什么,洞房花烛吗?日山真是过分,太没节制,都两天了,还下不了床。一想到那天晚上,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,还好孩子们都不在家。他却没想到,就是因为他俩的孩子太“善解人意”,这才让张日山无所顾忌,压着他胡天胡地的闹。认命了,谁让自己这辈子就被这小祖宗吃得死死的呢。叹口气,揉揉腰,脸上是宠溺的幸福笑容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两天前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孩子们留在张家跟雪鸢“培养感情”,日山自然不能浪费这个好机会,带着八爷就回了齐家。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他也要跟他的八爷好好叙叙旧,一解多年来的相思之苦。


昨晚他们恨不得一个晚上就把错过的13年全都说完,说了半宿的话,还是日山心疼八爷,哄着他抱着他一起睡下。今天又早早起来收拾,备好礼物去张家见雪鸢,回家路上,八爷的精神就有些不济。才进家门,日山就拍拍他的肩,让他上楼休息,说是做好了晚餐再叫他。齐桓回房补眠,只觉得他的日山是越发会疼人了,心中一片喜欢,却没看到身后那人眼中得逞的光。


睡了三个小时,人也醒了,一睁眼就看到床头放着的温水,他的呆瓜可真体贴。喝了几口水,就去洗澡,换好衣服下了楼。桌上摆着几盘菜,用锡纸包好。他刚想上前查看,就被人从身后抱住。食物的香气加上爱人的温度,连空气都甜丝丝的,满是温馨和情意。


“八爷,来尝尝日山的手艺,不过不许看,只能尝”。话音未落,齐桓的眼睛就被蒙上布条,还在脑后打了个结。这情景,倒是像极了当年两人双双蒙着眼,拉着手儿走在陨铜幻境的时候,只不过这次只有八爷一人看不见。齐桓只当是日山要给自己惊喜,倒也欣然接受。


应了一声,便被扶坐在椅子上。端起小碗,打开锡纸,日山试试温度,就把一勺汤喂给他。“八爷可是皇帝舌头,猜猜日山都放了什么,猜对有奖”。说着又喂了一勺。

齐桓咂咂嘴,品了品,弯了弯嘴角,一一列举成分来:“土豆,洋葱,火腿,罗勒叶,橄榄油,黑胡椒,盐,牛奶,芝士”。所说与用料竟然丝毫不差。

“八爷名不虚传啊,这汤怎么样?”

“我的呆瓜亲自煮的,自然是好的”。

“那日山这儿还有更好的,八爷定会喜欢”。

“嗯”,期待的回应。

日山得逞一笑,露出了兔牙。明明长了一对儿人畜无害的兔牙,内里却是头精明强干的狼崽子,满脑子的算计,算计着怎么把心心念念的八爷拆吃入腹。

(车车见评论)




总结:

1.八爷早在白乔寨嫁给副官的时候,东北张家的族谱上就落下了他的名字。同理,齐羽海客结婚的那天,齐羽也会正式作为张海客之妻,记在族谱上。

2.张家齐家三对CP同框秀恩爱,灵启、副八、客羽,两家渊源颇深,家族传承十分强大,又都有长生,强强联姻,互补完善,天作之合。

3.蛇毒正确的处理方法:平躺,避免受伤肢体活动,减缓血液流动;野外受伤,用干净的水冲洗伤口,并用绷带、绳子、衣服布条在中毒部位近心端结扎,松紧度要能够插入一根手指,可有效阻止浅表静脉和淋巴回流,又不阻碍动脉血流;去医院检查,注射相应的蛇毒血清。本篇剧情需要,放血、吸毒体现夫夫感情,麒麟血和解毒药是万能的。

4.黑金匕首,与黑金古刀(小哥武器)、黑金短刀(瞎子武器)同时铸成,为族长武器。

5.张家本家外家的故事会以脑洞系列3的形式慢慢讲述,会写到副官与佛爷,小哥与海客,小哥小张和小蛇(盗墓笔记幻境),以及其他张家人(张千军等)的故事。海客的经历和感受均来自藏海花的描述。

6.海客是为数不多的核心张家人,早就帮助张起灵守过多次青铜门,自然知道张家最重大的秘密就是终极。齐羽是齐家本家人,如果说青铜门是宝库,张家是锁,那么齐家就是唯一的一把钥匙,所有人都只知道张家拥有一个神秘的宝藏(终极),却没有人知道解开终极的关键其实并不在张家。除了张家、齐家两位家主外,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。齐羽身份特殊,他是齐家本家家主外,唯一的本家人,也是唯一的继承人,他要嫁进张家,就代表着要同时守护好终极的钥匙和锁,张起灵选择告诉他,是给他压力,也是给他动力。他们身为张家最后的张起灵,齐家最后的本家人,必须用尽全力活下去。(黑瞎子,本名齐佳玄朗,他是齐家本家当家,齐羽是他的继承人,也将是未来最后一位齐家家主)。

7.齐羽的镜子是齐家的传信镜,每个齐家人都会使用镜子来传信,与报丧镜不同,报丧镜顾名思义是用来报丧的,但同样都有传递消息的作用。未来齐羽经过黑瞎子与齐桓的同意,在张家引入了齐家的传信机制,使张家传递消息更为机密、迅捷。齐羽欺骗张会长的事情,自然就是3年前他回国继承齐家时,为了考验副官,谎称八爷已不在人世,那时候副官和小青是真的伤了心,好在他们谁都不肯相信八爷真的狠心抛下他们,努力振作,继续寻找八爷。

8.人生中第二辆车还是给副八,我的副八全宇宙第一甜。



副八脑洞系列(4)九门副八——守你百岁无忧(8)配图

P1:大学教授Sean Qi,融合了东方人的儒雅俊秀,与西方人的绅士帅气,魅力非凡。身着正装出席讲座的“大学生”日山。长大后的张宸钧(拜齐家祖宗时的道服)、齐雪霁(预告),蓝莓芝士蛋糕


P2:海德堡大学,地图,弗莱堡大学。剧情需要,两个大学之间的距离没有那么远,张家、齐家也在同一座城市。两所大学共同入选欧洲研究型大学联盟,还有一所是慕尼黑大学,也同为德国的U15大学联盟成员。海德堡自古以来受到文人墨客青睐,歌德、马克吐温都曾在此游历,歌德赋诗一首:Ich hab'mein Herz in Heidelberg verloren!(我把心遗失在了海德堡!),马克吐温也称海德堡是他到过最美的地方。弗莱堡大学产生了二战后经济学界著名的弗莱堡学派,使德国经济快速复苏。海德堡大学校训:Semper Apertus(永远开放);弗莱堡大学校训:Die Wahrheit wird euch frei machen!(真理使人自由),也是非常匹配的。另外设定,瞎子在海德堡大学拿到了音乐和解剖的学位,与雪鸢是损友,但两人并未提及家族事务,后因为接管齐家,与雪鸢联系不多。



副八脑洞系列(4)九门副八——守你百岁无忧(8)

前情概要:通过张家考验,日山宸钧初见,父子相见不相识。


几日来,张日山每天都会来到步行街,寻找那位跟自己极为相似的男孩,可都没能再见。他记得男孩和他身边的女孩穿着高中校服,正是放学时分,两人应该是步行回家,想必就住在附近。也许是自己贸然跟踪吓到了他们,可是直觉告诉他,一定要继续查下去。日山询问路人,附近的中学怎么走,他来到学校,默默观察,这里的学生果然都穿着同样的校服。


这是一所私立中学,对学生保护得十分严密,访客入校前必须先进行身份登记,并报出被访者的姓名、所在班级,经被访者确认后才可入校。那个男孩的信息,日山一无所知,是啊,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说?自己本就是个不速之客,根本不可能入校。校内四周布满了监视器,偷偷潜入显然是行不通的,再次跟踪只会令自己更加形迹可疑。日山无计可施,只得暂时放下这条线索。而就在此时,海德堡大学实验室工作的雪鸢却有了重大发现……


午休时分,雪鸢来到餐厅吃饭,路上经过公告板就留意了一下,没想到其中一条正是弗莱堡大学地质学教授Sean Qi,将于星期五来海德堡大学进行学术交流,也将开设一堂讲座,欢迎学生出席。Qi,齐,这位教授姓齐?!雪鸢蹙了蹙好看的眉,盯着公告上的名字,齐吗,也许这是条线索,随即取出纸笔记录下讲座的时间、地点,下班回家后立马通知了表哥张日山。日山听后难掩激动之情,对了,星期五不正是明天吗!地质学,大学教授,九门人世代倒斗淘沙,对地形地貌地质这些是信手拈来。齐家寻龙点穴、观山望风水自成一脉,更何况如此著名的大学,姓齐的华人教授又能有几位?八爷,会是你吗?


日山穿上雪白衬衣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坐在教室一角,座位背光,能很好的遮挡讲台视线。背上背包,混迹在学生中,并未引起怀疑,但是紧握又松开的手显露了他此时的心情。齐桓身着白色西装,墨发中分,黑色领结更是为他增添几分光彩,脸上丝毫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。腹有诗书气自华,齐桓身上融合了东方人的儒雅俊秀,与西方人的绅士帅气,魅力非凡。他微笑着走上讲台,从容自信。他的一颦一笑,周身的气场,13年后令自己再次心动的感觉,眼前之人正是齐桓,更是他的八爷。日山心中波涛汹涌,各种情绪冲击在心口,百感交集。终于,终于找到你了!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,心下却又增添几分忐忑涩然。八爷生于1909年,现已56岁,为何容貌仍跟30年前一般?八爷左手无名指上分明就戴着戒指,可自己却从未见过,到底是怎么回事?齐桓讲课幽默风趣,旁征博引,又极具亲和力,很受学生们的喜爱,讲座也是场场爆满。此时正讲着极限条件下,如何利用自然分辨方向、荒野求生,又怎会想到台下正坐着他的至亲至爱?


心不在焉的听完讲座,日山走出教室,却并未离开。他冷静下来,等着最后一位热心的学生问完问题,便立刻走回教室,走上讲台。齐桓正低头整理资料,听到脚步声,抬起头。四目相对,一眼万年。日山,是日山,他怎么会在这里?齐桓心里百感交集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两人就这么对视着,心中有万千言语,此刻竟相对无言,唯有眼里的深情,无法掩藏。


终于,齐桓先打破沉寂,“你好,关于刚才的讲座,你有什么问题吗”?说着流利的德语,语气平静自然,仿佛对方只是自己的学生一般。齐桓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,不是没有做过心理建设,不是没有设想过见到日山该怎么做,可是真正看到他的那刻,他还是这么紧张无措。不辞而别的愧疚,见死不救的残忍,他又该如何去面对?


“八爷,13年了,你…过得好吗”?日山面上微笑着,心中隐隐苦涩。

“好久没有听到中文了,好怀念啊,不过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”。脸上有见到同胞的惊喜与听到问话的困惑。

“你是齐桓,长沙九门八爷齐铁嘴,我的爱人,我不会认错”!日山语气有些急切。

“对不起,我的中文名字的确是齐桓,可我并不认识你…”话音未落,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,装傻的话再也说不出一句。

“八爷,我好想你,真的好想你……”日山紧紧搂着齐桓,语带哽咽。

齐桓明白,戏要做足,自己该推开他,再做出尴尬羞愤的神色,可是他想念这个怀抱整整想了13年,又怎能忍心呢?竟也舍不得放开,只能安慰般轻拍着日山的背,“我知道,你想找的齐桓对你一定很重要,我相信你会…找到他的”。

日山恋恋不舍的放开齐桓,问道:“那么齐羽呢?你的儿子齐羽,你也不记得了吗”?

齐桓心知瞎子一定已经赶到四川,救下了齐羽,日山这才放心来德国寻自己。他平静地回答:“我有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,可他们没有一个叫齐羽啊”。

日山呆住了,心里一片冰凉。八爷难道真的忘记了一切,在德国有了新的家庭?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着齐桓,目光中写满了苦涩、疑惑、不甘、无奈、甚至是伤痛,可眼中不变的却仍然是那份深情坚定,齐桓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,强忍着心痛,轻声道别,转身离开。


与此同时,雪鸢难得特意请了一天假,一大早就赶到了与海德堡齐名的弗莱堡大学,直接来到地质系教学楼,找到Sean Qi教授的办公室,礼貌敲门而入。齐桓的研究生Marc正在写工作报告,抬头一看,只见是一位气质优雅的美女,不由得有些脸红心跳,“这位小姐,我叫Marc,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”?

雪鸢微笑着看着他,用流利的德语作答“我叫Jessica,是来找齐教授的,他不在吗?”雪鸢装作疑问的样子环视了下办公室四周,向那研究生问道。

“齐教授今天在海德堡大学有讲座,有什么消息的话,我可以转达”,Marc热心的想要帮上忙。

“事情是这样的,我父母都是中国人,他们是齐教授很好的朋友,上个星期刚到德国。自从齐教授出国留学,他们也有十多年没见了,只能靠书信联络。我呢,刚刚来德国读书,我父母就想带我一起正式拜访齐家。他们的意思是要送礼物给齐家每个人,可是又不好意思在信里直接问,我本来想着干脆来学校跟齐先生坦白说得了,也无所谓惊喜不惊喜了。”

Marc一看雪鸢为难的神色,秀丽的眉微蹙,就主动道,“齐教授刚好不在,你们还是可以给他一个惊喜呀,我明白的,我不会告诉他你来过”,调皮地笑笑。

“谢谢你Marc,我就是想问一下,齐家有几位家庭成员啊,他们都喜欢什么呢?我跟父母也好挑选礼物。”

Marc丝毫没有怀疑雪鸢的话,回答道“我只知道齐教授有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,从没见过齐夫人。大儿子23岁,小儿子和女儿是龙凤胎,都是16岁。听说,他们都挺喜欢吃甜点,教授在家总是亲自烤蛋糕给他们吃呢。”

“听我父母说,齐先生最喜欢吃莲藕炖猪蹄了,还有我们长沙的家乡菜,干脆我就做上几个他爱吃的菜,再订一个大蛋糕拿过去吧。太感谢你了Marc”,雪鸢主动跟Marc握手,道别。


带着重大信息,雪鸢心满意足的回了张家,给自己倒了杯水,靠着料理台,现在就等着表哥回来告诉他了。一小时后,日山也回到了家,走到沙发边坐下,表情落寞。雪鸢一看,就知道不妙,赶紧询问。日山便把每个细节都告诉给雪鸢,他现在需要雪鸢的分析。


“八爷,他失忆了”,日山顿了顿,似乎不想说下面的话,“还,有了新的家庭,娶妻生子……”说到这儿便无法再说下去,不愿意接受这个“事实”。

雪鸢听完日山的讲述,思索一阵,深知一向雷厉风行的表哥一遇到齐哥的事就乱了举措,随即解说道,“哥,你一遇到齐哥的事,心就乱了。照我看来,齐哥根本就没有失忆。你想啊,他若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,你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陌生人,被一个陌生的同性抱在怀里深情表白,第一反应绝对是推开,可他并没有,不是吗?”

日山仔细一想,的确如此啊,八爷轻拍着他的背,那更像是在安慰他。顿时心里又燃起了希望,问道,“可他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,就是不肯与我相认呢?”

具体的原由雪鸢也不清楚,只好把她在Marc那里打探到的消息都告诉他。

“齐羽20岁继承齐家,今年刚好23岁,他自称是八爷的养子,那就并非亲生。那对龙凤胎16岁……”还没说完,话头便被接过去,“也就是说八爷在49年就生下了他们?!”日山心中彻骨冰凉。是了,难怪八爷不肯与我相认,本以为他是失忆后再娶妻生子,没想到在长沙就有了妻子儿女。八爷是算准了九门浩劫,才带着一家移居德国的吧。八爷,为什么,13年了,你音讯全无?你终究还是不愿意跟我一起过日子吗,那我张日山到底算什么,算什么?!日山想到那些年的美好时光,想到八爷穿上大红喜服,在白乔寨九门亲友的见证下嫁给自己,心里仿佛破了一个洞,潺潺流血,那一幅幅定格下来的幸福画面瞬间被现实击得粉碎,碎片划过心头,割开一道道伤口。

雪鸢显然也想到了这些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,只听见日山一句,“我想出去走走”。这个时候也只有放他一个人,慢慢冷静下来了。雪鸢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有说。


日山独自走在街上,仿佛迷失了方向,无助又脆弱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只觉得心中是彻骨的寒冷,无尽的苦涩。天上是厚厚的一层云,遮住了太阳,有些阴郁,仿佛也遮住了他心里的光。路过一家蛋糕店,他想起雪鸢刚才说过,八爷一家最爱吃甜品,竟情不自禁的走了进去。是了,蛋糕那么甜,一定可以盖过心里的苦吧,正好,他现在需要一些甜。女店员Julia微笑着问他需要什么,他说自己是第一次来买蛋糕,先看一看再决定。看着橱窗里香甜可口的蛋糕,日山的眼前仿佛闪过了这样一幅画面:八爷提着蛋糕回家,温柔的拥抱妻子儿女,笑着打开蛋糕盒子,贤惠的妻子切好蛋糕,分给每个人,孩子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他的心被狠狠刺痛着,如果真是这样,自己可以做到吗,笑着祝福八爷,然后放手?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只听见一句清脆的询问,“是你”?日山回过头,是那个男孩,自己一直想要找到的男孩。


张宸钧也不知道为什么,看见那天跟踪自己兄妹的男人,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马上离开,而是主动上前。Julia看到两人极为相似的样貌,暗自猜测他们大概是兄弟。


“你好,我是Aaron,很抱歉那天吓到了你”。

“我叫Stefan,没关系,我能感觉到你没有恶意的”。

“我在人群中看到一个跟自己非常像的人,就忍不住跟上去了,是我反应过度了”。

“我父亲总说,人与人相遇也是一种缘分,也许我们真的有缘,才会再次遇到吧”。

日山感到心中轻松不少,他微笑着问道“你来买蛋糕的吗?有没有什么推荐给我的,我第一次来”。

宸钧也回以微笑,“我妹妹今天生病了,在家休息,我放学以后就过来给她买蛋糕。那就推荐你她最爱吃的蓝莓芝士蛋糕吧。”


日山笑着等男孩先点了一个7寸的蓝莓芝士蛋糕,自己再点了一块儿同款的,一起付了钱。宸钧很不好意思,想要把钱还给他,日山却说“就当做是为那天的失礼道歉吧”。宸钧感谢日山,请Julia用蓝莓果酱写上祝福:“身体健康”,两个人就一起出了蛋糕店。


不料,刚走了两分钟,就下起了暴雨。两个人浑身湿透,又都没有带伞,周围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躲雨,宸钧小心的抱着蛋糕,跟着日山一起跑回蛋糕店。这雨一时半会儿竟也停不下来,宸钧为两人买了热巧克力,作为日山为自己买蛋糕的答谢。Julia怕他们伤风,也体贴的打开暖风。两人坐下来,慢慢喝着热饮,身上也渐渐暖了起来。室内的暖风,刚才的奔跑,再加上热朱古力,体温渐渐升高。宸钧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,露出里面的白衬衫,递给日山一些干纸巾,就擦了起来。衬衣被雨水浇透,此刻竟有些透明。日山不经意的一瞥,却发现这个孩子的右肩赫然显现出了什么,仔细一看,竟然是张家的麒麟纹身!这个孩子,是张家人?!日山心中震惊万分。顿了几十秒,他才缓缓开口,虽然是问句却是用的陈述语气,“你是不是姓张!你哥哥是齐羽,你爸爸是齐桓?!”这一句完全是用中文说的,宸钧虽有些困惑,这位Aaron语气坚定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他还是诚实地同样用中文回答:“我的中文名字叫张宸钧,你认识我的大哥和父亲?”


日山心中的巨石轰然崩塌,张宸钧,是八爷的儿子,更是他张日山的儿子。八爷没有娶妻生子,这是他们俩的孩子!日山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,被雨水湿透的衬衫映出的,是一模一样的麒麟纹身。两个人体会着由内而外的震撼,缓了一会儿,日山才把一切都告诉宸钧。


一切都说得通了,为什么自己对这个曾经跟踪自己的人没有丝毫厌恶与防备?为什么自己与他是那么的相像?为什么他会知道大哥和父亲的名字?为什么自己会不由自主的亲近他,甚至讲起了家里的事情?为什么齐家只有自己一人姓张?一切的疑惑都在这个男人说出他名字的那一刻,迎刃而解。张日山,张宸钧,他们身上本就流着同样的血。


两个人一起分享着日山那块蓝莓芝士蛋糕,喝掉热巧克力,外面的雨也渐渐小了起来,又过了一会儿,乌云散去,雨过天晴。日山心中的阴霾,也如这阴云密布的天空一样,随风而散,洒满阳光。父子俩有太多的话想说,宸钧带着日山走到齐家别墅,他当然知道父亲有多爱他,也明白了为什么父亲时常会透过自己看着另一个人。他拿了蛋糕给雪霁,更把这个惊人的秘密告诉她,雪霁也觉得不可思议,马上换好衣服下楼,父女相认。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,日山从来没有那么感激过上天,还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值得感激的吗?不,并没有失去,八爷的心一直都是自己的,这么多年从未变过。八爷和孩子们,是自己在这世上的至亲至爱,自己愿意用生命去守护。


终于,齐桓下班回到家,丝毫没有察觉两个孩子已经被“收买”,他等着孩子们的欢迎,却等来了一个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声音,“八爷,欢迎回家”。齐桓震惊,看向前方笑着迎接他回家的张日山,只觉好多次梦中的情景再次浮现,这个笑容一如当初的那个只对他笑得灿烂的副官,两个情景重合,变成此刻,泪盈满了眼眶。日山张开双臂,齐桓含泪绽开笑颜,快步走过去,伸出双臂,紧紧的拥住眼前之人,“呆瓜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。对不起,13年前不辞而别留你一人;对不起,13年来没有给你半分音讯;对不起,见到你时怯懦的选择逃避……日山轻拍着齐桓的背,安抚着怀里的人儿,“你知道的,我想听的不是这句”,两人不约而同的放开了对方,同时开口“我爱你”,3个字,在深爱的人心中回荡着,身体、内心、连灵魂都在共鸣,然后是深深的吻,带着无比的思念和感激。


一家人第一次团聚,吃过晚餐,两个孩子默契的先回房间,给夫夫二人留出空间互诉衷肠。两个人恨不得一个晚上就把错过的13年全都说完,又觉得自己这样真的很好笑,他们两个可是有一辈子要在一起,又何必急于一时?那一晚,日山搂着怀里的八爷,感受着久违的爱人的气息,带着微笑,沉沉睡去。


小剧场:

影帝八:我有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,可他们没有一个叫齐羽啊。

刚刚苏醒的齐羽:喵喵喵,爸,我叫什么。

(半截李之子李四地是八爷的干儿子,也算是他儿子,这里不能算是说谎,八爷名义上应该是有3个儿子,1个女儿,不过德国官方记录,肯定是2个儿子1个女儿,齐羽是养子。) 


雪鸢发挥忽悠神功,把Marc小朋友唬得一愣一愣的。Marc内心:Jessica好漂亮,声音真好听,她们一家十多年了还没忘记齐教授,还知道他喜欢吃什么,还要给他做菜买礼物,多好的人啊,我得帮助他们,嘿嘿嘿。齐先生,收到惊喜之后,不要太感谢我哦。


宸钧雪霁:请叫我们神助攻。两个小朋友也可以早日回张家认祖归宗了。


住在齐家共享天伦之乐的日山彻夜未归,可把雪鸢给急坏了,派人四处去找。(不过转天日山就会带着媳妇儿和孩子们来看她了)


预告:副八夫夫恩爱时光,“八爷,你不乖,要受惩罚”,结果3天没下床(没错,我要开车,人生中第二辆车还是献给副八)。客羽生死线定情(“喵喵喵,你终于想起我们俩了”,没办法,这一章是第8章,当然是属于副八的)


副八脑洞系列(4)九门副八——守你百岁无忧(7)配图

P1:闭上眼睛就是八爷:八爷皱着眉,嗔怪自己不会聊天;八爷啃着馒头,不服气的说自己是又闷又呆的呆瓜;八爷要他抱着背着,自己却故意欺负他“想多了”;八爷枕在自己腿上睡得香甜,还嘟囔着梦话;自己笑着为他铺干草,打蚊子……

P2:张家生死线八爷呆呆地问自己为什么他也能过去,真是傻媳妇儿。八爷仙风道骨的样子,永远刻印在自己心上;

P3-4:白乔寨他们定情、大婚; @木水柔 

P5:八爷的小酒窝、小虎牙,动情时蒙上水雾的杏眼,酡红的脸颊……张家暗号:左半穷奇,右半麒麟;金色匕首(与张家古楼里的一模一样);密室中张雪鸢的服饰;17岁的张宸钧;德国齐桓 @展云 

感谢木水柔太太提供的副八大婚图,以及展云提供的雪鸢服饰。

副八脑洞系列(4)九门副八——守你百岁无忧(7)

本章为双作者:展云&政政

私设:副八长生。原创人物:齐小青/张海青,张雪鸢

前情概要:瞎子现身救齐羽,陨铜陪嫁入张家,日山德国千里寻八。


张日山带着齐家人回到长沙,就把八爷平安无事的好消息告诉小青。安排好一切后,他向佛爷请了长假,要去德国与八爷团聚。那年老八不辞而别,选择让日山留在自己身边共渡难关,导致这么多年夫夫分离,佛爷觉得很对不起他们。不仅准了假,还“威胁”道,要是带不回老八,就别回来。把一个信封交给副官,就催他赶紧启程。小青早就在家帮着收拾好了行李,又准备了一些常用药品,把做好的饭菜仔细包好,“哥,等你带我哥回来,一定要为你们接风洗尘”。


凭栏远眺,一望无际的海水,偶尔有鱼群游过,海风吹散了内心的阴霾。13年前,八爷离开的那天,他也看着同样的风景吧,他会想些什么呢?回到船舱,想象着自己与八爷重逢的画面,微笑着睡去。


踏上异国的土地,有些紧张,但更多的则是期待。自从三年前知道八爷在德国,他就跟着军中的翻译官学起了德语。齐羽骗他说八爷已经不在了,那些日子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呢?自己始终不肯相信他已离世,闭上眼睛就是八爷:八爷皱着眉,嗔怪自己不会聊天;八爷啃着馒头,不服气的说自己是又闷又呆的呆瓜;八爷要他抱着背着,自己却故意欺负他“想多了”;八爷枕在自己腿上睡得香甜,还嘟囔着梦话;自己笑着为他铺干草,打蚊子……张家生死线八爷呆呆地问自己为什么他也能过去,真是傻媳妇儿。八爷仙风道骨的样子,永远刻印在自己心上;白乔寨他们定情、大婚;八爷的小酒窝、小虎牙,动情时蒙上水雾的杏眼,酡红的脸颊……


张家人大概都是不认命的,自己决心学习德语,甚至打算去德国,也是因为坚信着八爷不会狠心离开自己。小青也不相信八爷就这么走了,为了他为了佛爷一直很坚强。如今,这片陌生的国土,却有他张日山最熟悉最重要的爱人,他要找到齐桓,握住他的手,然后再也不放开。


当年齐羽提到过多瑙河,这几乎是唯一的线索,那么就在沿河城市寻找,顺便打探当地的华人商会。半个月后,果然真的有了大发现,他竟然找到了张家的联络暗号。本家麒麟,外家穷奇,张家暗号则是左半穷奇,右半麒麟,原来如此,张家在海外竟然也有族人。


张日山循着暗号来到一处无人的建筑面前,这座建筑很大,类似于别墅,却又比别墅更大些。日山围着这座建筑走,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。果不其然在一处极其隐蔽地方,发现一个暗门。推开大门,走了进去。他环顾四周,并没有人。看着空旷的大厅,心里警觉起来,这里肯定不简单,看来想要见到这里的负责人,必须先通过考验。这第一关,就是张家的双指探洞。每个出生在族楼的张家人,从小都要接受严酷的训练,双指探洞更是必备技能,有些人特意将左手练出了奇长二指,在斗里拆解机关比旁人更快更准。张日山虽然没有奇长二指,但手指灵活有力,他摸到了细密的牛毛钢针,应该是淬过毒的,闭上眼睛,将所有感觉集中在指尖,一个用力就触到了匣底的开关,“咔哒”一声,匣子应声而开,一只小瓶子显露出来。


第二关,瓶中似乎装有某种液体,瓶身上只有一个字,“显”。张日山稍作思考,就脱下衬衫,将药水涂抹在右肩背,很快麒麟纹身便显现出来。一分钟后,药水挥发,纹身也随即褪去。齿轮转动,一个更大的木盒从底部升上来,盒子上放着一把金色匕首,跟当年在张家古楼里见到的一模一样,盒上画着一滴血。张日山没有犹豫,拿起匕首划破掌心,右手打开箱子同时将血滴了进去。


地下室,一名神秘女子正静静看着监视器,黑白画面赫然是盒子里的十数条蛇碰到麒麟血,退着蜷缩在角落,再无力扭动,露出中间的一把钥匙,张日山将钥匙取出,盖上盒子。走到墙边,上前敲了敲,是实心的,又仔细找了找,并未发现锁孔之类的东西。


无意间的一转身,看到一面镜子挂在对面,而镜子右下方竟然有个钥匙形状的凹槽,日山走到镜子前,看了看凹槽和手里的钥匙,突然明白了什么,便把钥匙放入凹槽内,只听“咯嚓”一声,锁孔下的一块砖向下移开,一个暗格慢慢的推了出来,暗格里是一个手电筒。


手电筒,这是要做什么呢?日山暗自想着,手电筒,一定是用来照什么东西的。

“手电筒……镜子!”日山恍然大悟,既然是为了照镜子,那么这肯定与机关有联系,连忙把手电筒打开,对着镜子照了起来。


果然,坚持不懈是会成功的。


张日山猛然发现,由于反射,手电筒的光折射在对面的墙上,光照着的一块区域有一个非常隐蔽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拇指型的凹槽。


“按钮,这便是通往那个负责人所在地点的开关。”日山低语,走向墙边,看着这个机关,日山不禁笑了,那种自信,胸有成竹的笑容。


按下凹槽,凹槽翻转,翻出一个平面;再次按下,只听“噶擦,轰隆隆”,地面缓缓打开,露出一个通道,日山小心走进密室,走到通道尽头的一面墙前,用同样的方法,按下凹槽,墙体轰隆隆的打开,露出了一间地下室。


走进地下室,只见里面排放着很多古典文集,张家的历史秘籍,阴阳五行,甚至连一些上古的阵法秘籍都有……


张日山仔细观察着这座地下室,右边有个书桌,有位女子坐在那儿看着他,似乎对他的到来并不惊讶。


这名女子上身穿着白色女士衬衫,领口有着黑色蕾丝花纹,外穿黑白格子背带裙,带着丝质的手套。面容极美,神态从容自若,举止优雅,周身形成一个气场,深邃的眼睛盯着张日山。


“本家棋盘张,麒麟血纯正,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位。我叫张雪鸢,本家棋盘张,海外张家现任负责人。有张家族谱和戒指为证,你大可放心。”那女子站起身,不卑不亢的说道。


张日山闻言暗自惊叹,张雪鸢成熟稳重,洞若观火,心思细密,怕是通过观察自己方才的反应,就已经确认了一切。又主动表明身份,降低彼此的防备之心,的确是不简单。“我叫张日山,戒指在此。”从手上褪下戒指,递给她。


张雪鸢翻开族谱,棋盘张一脉,山字辈,戒指纹路也是一模一样。得到结果,雪鸢微微一笑,“论辈分,我该称呼你为‘表哥’。张日山听了瞬间明白了,松了口气。“可是你不是跟着张大佛爷在国内发展吗?我还以为今天找到了一位流落在外的棋盘张呢。”语气中似有一丝遗憾。


“实不相瞒,我来德国是为寻找我的爱人,十三年前他不辞而别来到德国,我无意间发现张家暗号,就找来了。”


“既然是一家人,就不要见外。还请表哥安心住下,帮忙协理张家事物,我也会帮你找‘表嫂’的”。


张日山心中一暖,他的确需要张家的力量来找到八爷,这样安排自然是最好不过。于是向雪鸢道谢,两人一同用餐,他也将事情经过全都告诉给了雪鸢。期间也不忘调侃这一套测试,当真是滴水不漏。


自汪家利用张家内乱,将分散的族人逐个击破以来,张家元气大伤,国内虽有族长坐镇,可他和几位亲信总是要轮流守着青铜门,如此难免有些汪家人趁虚而入,混入张家。虽然奸细最终都被拔除,但是已经流落在外的张家秘密却无法挽回。张雪鸢深受家族信任,被派到德国负责联络海外的张家人,要做的第一件事必然就是确认身份。


接连几周,雪鸢都在帮忙寻找齐桓下落,她不知道齐桓是否在这座城市,做什么工作,甚至都不知道13年后他还用不用这个名字,寻人如同大海捞针。但张家人绝不轻言放弃,表哥找了他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知道他在德国,怎么可以让他失望呢?雪鸢根据描述的确推测出了齐桓最有可能做的几种工作,可是范围还是太大,难以排查。


这些日子以来,日山除了协助雪鸢处理张家事务,就是寻找齐桓,每天早出晚归,却毫无进展。直到那天,匆匆一瞥,他再也移不开视线,那感觉就如同对着一面镜子,镜中映出的是十六七岁的自己。男孩的五官、气质像极了自己,他身边紧跟着一个女孩,看不清相貌,两人身着校服,逐渐走远。日山急忙跟上,直觉般的感到那个男孩非常重要。


张宸钧走在街上,突然察觉背后那道视线,竟一直紧随着他们。悄声提醒雪霁,“有个人一直在跟踪我们,等下想办法甩开他”。雪霁捏了一下他的手作为回应。高中离家不远,兄妹俩总是喜欢步行回家。谁知这次,却被人盯上。他二人装作毫无察觉,并未四下张望,带着那人七拐八绕的走着,不紧不慢,有说有笑,直到前面一辆巴士即将关门之时,快步跑向前跳上车,汽车扬长而去,只剩下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的张日山。


傍晚,齐桓下班回家,一家人享受着饭后红茶,宸钧、雪霁把被人跟踪的事情告诉齐桓。巴士上,雪霁回过头,隐隐看到了跟踪者的样貌,忍不住问道“那个跟踪我们的哥哥,长得真的很像我哥,他是谁,为什么要跟着我们?”宸钧也说“他好像认识我们”,暗自压下好奇与莫名的心绪,他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,明明是那人暗中尾随,为什么自己对他竟没有多少防备和敌意?齐桓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,轻叹口气,“这几天你们就不要自己回家了,我会安排司机接送,他…也许是位故人,也许不是。”兄妹俩默契的没有再追问,雪霁又讲起了学校里的趣事,打趣着哥哥越来越受欢迎,情书又多了好几封,宸钧无奈的看着妹妹,她大概不知道自己暗中摆平了多少个不怀好意(接近她)的“小鬼”。两个孩子回了房间,齐桓一个人坐在书房,思绪万千。那个人,会是日山吗?十三年了,如果真的是他,自己要怎么做?惊喜,期冀,惶恐,无措,齐桓逃避般的闭上眼睛,可却无论如何也赶不走那个身影,他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安排,若真是日山,也只有随机应变了。


当晚,相距不远的两个人,就这样想着彼此,一夜无眠。


总结:

1.三年来副官没有消沉,因为他和小青从心中认定八爷还活着。

2.来到德国后,见到的这位表妹张雪鸢,是海外张家的负责人,负责召回流落海外的张家人,誊录下来的族谱以及纹身药水都是用来判断张家人的依据。

3.由于麒麟血稀有,并非每位张家人都要接受麒麟血的测试,根据蛇的反应可以判断麒麟血的纯度。纯度低的血能让蛇暂时散开;纯度中等的血会让蛇不敢再靠近;纯度高的血不只会把蛇驱散到角落(离血所在之处最远的地方),更会让蛇长时间失去行动力,如果蛇信接触到血液甚至会直接死亡。

4.有如此纯正的麒麟血的人,必定是张家人无疑,因此拿到钥匙可以不必再受任何检查,直接见到负责人。前面种种考验,都是为了防止敌人(尤其是汪家人)混入张家。

5.每个张家人出生都会有一枚刻有特殊花纹的戒指,纹样是独一无二的,直接记录在张家族谱中。

6.日山把两个孩子跟丢了,真的不是日山呆,是他路不熟,他跟八爷的孩子们太机智,再加上一遇到八爷的事,日山就跟个冲动的大小伙子一样,行动快过了思考。


感谢展云陪我一起讨论,写文(尤其是这一章张家机关的细节描写,比我写的精彩多了),一直以来的鼓励和支持 @展云 ,感谢木水柔太太提供的副八大婚图以及写作灵感 @木水柔,也感谢大家可以花时间来阅读:)下章预告:副八误会与真相大白,客羽生死线定情。


神兽副八一家


神兽夫夫:麒麟张日山❤️貔貅齐桓

神兽宝宝:哥哥张宸钧🦋妹妹齐雪霁


张宸钧左手太极图,右手张家祥云。(张宸钧被我画得很像呆瓜副有木有)


两只宝宝都是麒麟血麒麟纹身,长生的张家人,继承了八爷的小酒窝小虎牙。


脑洞:貔貅八笑出了小酒窝、小虎牙,捏着呆瓜麒麟的脸,然后亲亲😘,两个孩子在旁观副八秀恩爱。


关于麒麟副头上的小粉花:麒麟副从怀里摸出一朵小花,捧在貔貅八面前。“媳妇儿,你喜欢吗?”貔貅八红着脸,凑过去,麒麟副给他戴在头上,美极了。某天,神兽夫夫在家里打打闹闹(狂秀恩爱),貔貅八把小花摘下来,踮着脚戴在了麒麟副的头上,不许他摘。“呆瓜,你戴着很合适的”,麒麟宠溺的看着媳妇儿,抱在怀里就是一吻,两只麒麟宝宝在旁边看着他们秀恩爱,幸福的一家。

副八脑洞系列(4)九门副八——守你百岁无忧(6)

前文:齐羽为取战国黄帛,身受重伤,昏迷不醒,在最后一刻喊出“八爷没有死,去找他!”然后倒在那个人的怀里。


金万堂看着被血浸透的帛书,开始工作起来。之后的十天,他几乎复原出了所有可以复原的部分,帛中所书乃鲁国文字,他就将之译作汉字,每一块都详细地记录在册。鲁黄帛价值连城,并非只因年代久远,考古意义非凡,而是内含极难破解的密码,逐字解读并不困难,然其文字语法非常古怪,实在难以理解。金万堂看着“无价天书”,心想就算再有十年,都不一定能解开。


想着自己三年来的点点滴滴,先前没有顺手牵羊的不甘和后悔涌上心头,可是又忌惮着九门,更何况这鲁黄帛是用命换来的,为了这东西,6个高手折了4个,前两天其中一个重伤的终于还是没有熬过去,5条人命啊,自己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昧下东西来?金万堂内心无比纠结,手却比脑子更快一步,等他回过神来,一张帛书已经在他袖子里了,没有人发现。一不做二不休,当晚他就将这帛书缝在布鞋的鞋底。偷一份也是偷,偷两份还是偷,那就干脆再拿一块。转天,袖中又多了一块帛。


可是这次却出了大麻烦,傍晚就接到通知连夜出山,直接回北京。他欣然应允,回帐篷收拾行囊,本想趁机藏好帛书,不料立刻就被叫走搜查。先是搜身,袖子里的帛书根本藏不住,想在半路扔掉,却被抓个现行。之后他所有的物品,身上的衣服脚上的鞋,无一例外遭到彻底搜查,好在他留了一手,穿了别人的鞋子,因此藏在鞋底的帛书并未被发现。他被带到九门面前,在那里见到了领头人。那人年纪很轻,不过二十多岁,手指很不寻常。金万堂顾不上仔细观察,赶忙为自己开脱,说自己是一时的鬼迷心窍,不是为了钱,而是对帛书感兴趣。领头人看着他的眼睛,一言不发的上前,两根奇怪的手指用力按住他的头维穴,疼得他死去活来,那人开口问他问题,剧痛之下无法思考,谎言根本圆不下去,最后老老实实的把鞋子里的帛书也供了出来。


霍仙姑一方面暗自佩服解九爷的法子(你偷得到东西,却别想带走),一方面又觉得留着金万堂日后还能派上用场,这才替他求情,最后只是免了他所有的酬金,赶了出来。金万堂裸着身子、灰头土脸的回帐篷收拾东西,被警告什么也不准说出去,就下山回了北京。几年以后,老九门几乎销声匿迹,他才陆续听到了风声,原来他走以后,悬崖上又出了大事,死伤无数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回到那一天--------------------

齐羽重伤,昏迷不醒。他早有安排,一旦最坏的情况发生,齐家听命于会长张日山。又暗中吩咐队里瞎子的手下,自己若有不测,立刻返回长沙,派人回德国报信,由齐八爷定夺。


齐羽重伤后,李四地几乎是天天都来探望,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他是八爷的干儿子,一出生就被八爷救了好几次,在他心里八爷就是第二位父亲。如今无法给八爷尽孝,他就下定决心要照顾好齐羽。可是齐羽失血过多,虽然服下了李家的灵药,暂时保住了性命,可是时间一久,还是会撑不下去。李四地实在放心不下,派了李家的医生和十几位手下照顾保护他。后来悬崖上出了大事,九门死伤无数,也亏得这些人留下,这才逃过一劫,他们甚至感激起了齐羽。因此,李四地请他们继续照顾齐羽直至清醒时,没有人有异议。


这一次九门元气大伤,急需回去主持大局,休养生息。李四地算是走得很晚的一个,东北张家和其他几门已经先行离开,只剩下张日山、齐家人和那个叫张海客的男人。那人与张起灵一样,左手双指奇长,也是他在下面救了齐羽:若非紧急关头把人拉过来,只怕当场就得折在里头。那人跟张家族长请示,务必让他留下照顾齐羽,张起灵并未反对。这些天,张海客几乎与齐羽同吃同睡,寸步不离的守着,齐羽也逐渐稳定下来,如此,自己也能放心回长沙了。


十几天来,张海客除了照顾齐羽,什么也没做。齐羽遇险的那一刻,他才清楚意识到,这个人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,那是他无法失去的存在。他想了很多,从三年前的一见钟情,到齐羽在他怀里的最后一个眼神。他与张起灵活过了普通人的大半辈子,早以为不会有哪个人能牵动自己的心,也早已接受了千百年来张家人的命运:为家族而活。张家人不该有情,背负着长生的宿命,也就只有族人能够互相理解。不是没有看过听过,那些为了感情背叛家族的张家人,无一例外的不得善终,张大佛爷的父亲不就如此?放弃棋盘张的地位,与猎户的女儿成亲,被他父亲张起灵逐出张家,最后妻子难产而死,孩子只能纹外家的穷奇纹身,他自己也死在日本人的枪口下。值得吗?


他以前无法理解这些人,更觉得不值得。可在他快要失去齐羽的那一刻,什么家族地位,什么长生,统统都不重要了,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,“救他”。顾不得什么危险不危险,他上前用力拉过齐羽身上的绳子,终于避开了致命一击,却仍旧被机关重创,血流不止。不是张家人如何,没有长生又如何,只要齐羽活下来,自己就带他回张家,再也不让他离开。哪怕是求族长让齐羽加入张家,也在所不惜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十几天前,德国--------------------


今天,齐桓总是觉得心神不宁,掐指一算,竟然算出大凶,齐羽重伤。自己算卦,从未出错。顾不得这许多,他立刻通知了瞎子,本想戴上人皮面具,跟着瞎子一起回国,瞎子却以齐家和两个孩子为由,让他守在德国。宸钧、雪霁不知道齐羽此时凶多吉少,一听说干爹要回国看望哥哥,忙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塞给他,请他带给哥哥。


齐桓很是自责,自己明知道小羽回国继承齐家,势必要下地,为什么三年前没把八卦玉一并传给他?那块玉自己自小贴身戴着,里面有跟九门兄弟们最美好的回忆,也是自己对日山的念想。明明知道多一块八卦玉,就多一重保障的,若是有玉护着,也许齐羽就不会重伤。齐桓第一次摘下了这块陪伴自己五十多年的红玉,交给瞎子,带给齐羽。雪霁送上了自己亲手制作的星月菩提手串,宸钧则是干脆放了一瓶血密封起来。他和雪霁血液特殊,从小蚊虫不近身,父亲说这叫麒麟血,百毒不侵。他希望这血能够替自己保护哥哥。


瞎子更是毫不犹豫,去了齐家库房找来陨铜,齐家血脉特殊,能与陨铜产生共鸣,陨铜虽能致幻,却无法迷惑齐家人,这陨铜乃是齐家祖上所得,本家代代相传的宝物,哪怕重伤垂危都可化险为夷。瞎子把齐家交给八爷,立刻登上渡轮。八爷挥手:“玄朗,万事小心,小羽就拜托你了。”


十几天后,齐桓果然收到消息,齐羽重伤,昏迷不醒,齐家之事,还请八爷定夺。齐桓心想,有什么好定夺的,等小羽醒了,养好身体,继续做他的小齐爷。瞎子应该已经到了四川,小羽也许已经好转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

深夜,齐羽帐篷外。瞎子本想偷偷进来查看齐羽的情况,谁知竟被那个人察觉,二人在帐篷外交手。毫无疑问都是高手,只是瞎子更胜一筹,躲开了那个男人的匕首,却拿枪抵住那人胸口。


瞎子痞痞一笑:“兄弟,你身手不错,我是齐羽的家人,来救他的,我叫黑瞎子,你可以叫我黑爷”。

“你的意思是,你能救他?”眼中掠过一丝希望和惊讶。

“你放心,就算我救不了,这些东西也一定能救。”勾着笑,晃晃手中的东西,走进帐篷。


张海客在一旁看着,瞎子将一块八卦玉戴在齐羽脖子上,微微拉开领口,把那玉放进衣服里。又取出一个锦囊,握在齐羽手中。


“怎么,没和你们族长一起回去啊?”

暗自心惊,这位黑爷果然不简单,夜里带着墨镜也能看得清楚,短短一番观察,就识破了自己的身份。

“别大惊小怪的,我跟张起灵早就认识,哎,不对,那小子动不动就失忆,早不记得我了。”慵懒一笑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
“我叫张海客”,回头看了看昏迷中的齐羽,“等齐羽伤势好转,我会带他一起回张家”,张海客坚定道。

瞎子看看张海客,又看看齐羽,暧昧的笑。“是你救了他?”

“可他还是重伤昏迷”。

“齐羽这小子,就交给你了。等他醒过来,把这些东西交给他。锦囊里的是我们齐家的陨石,张家不是一直在收集这个?反正早晚也要传给这小崽子,提前当嫁妆也不错。”言下之意,等齐羽好了,陨石可以送给张家,齐羽也可以送给张家。

“多谢黑爷”,张海客感激。

“我不便在此久留,明晚这里见。”走出了帐篷,消失在一片黑暗中。


有了八卦玉和陨铜,齐羽的气色果然好了很多。张海客有预感,齐羽快要醒来了。


张日山看着稳定下来的齐羽,心想终于是时候离开了。他会带着齐家人先回长沙,安排好一切,就去德国找八爷。13年了,他们已经分开太久了,这次他一定不会再让八爷离开。


总结:

1.大金牙立了一手好flag,1965年他心想就算再有十年,也未必能破解鲁黄帛。盗墓笔记4蛇沼鬼城上卷第九章提到1974年这种密码被人破解了(裘徳考),秘钥就是“战国书图”,一种图文转换的古代密码(65-74刚好十年)。而同年(1974)发生了一件什么大事呢?陈皮阿四倒斗镜儿宫,裘徳考解开战国帛书,并组织了对龙脉的首次探索(盗墓笔记大事年表)。


2.八爷神算,早就在齐羽6人下斗那天,算出了齐羽重伤,立刻请瞎子去支援。因此瞎子已经过去了,十多天后,国内的消息才到德国。也因此没有耽误齐羽治疗。


3.瞎子本名:齐佳玄朗,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他的名字(目前只有齐桓、齐羽、张宸钧、齐雪霁知道,未来他的媳妇儿解雨臣也会知道),八爷认真的时候会叫他玄朗,其他时候则是叫他瞎子。对外用名:齐易之,出自道德经,“天下莫柔弱于水,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,以其无以易之”。


4.齐家人的观察、分析、想象、推理能力都很强。瞎子看到营地中只有20多个帐篷,齐羽当年信中所说九门张家联合盗墓,根本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人,其他人肯定是先行离开,剩下的人中一定有张日山和齐家人。暗中找到自己的手下一问,自然什么都清楚了。这也是为什么经过一番考验后,他放心把齐羽交给张海客。


5.张海客听黑爷说,“明晚这里见”,显然是不愿意在众人面前露面,他自然要为齐羽的家人保守秘密,所以黑爷的事情只有他知道。


6.张日山明白,齐羽当时抱着必死的决心告诉他去德国找八爷,知道八爷没有死,他的心也好像活过来一样。看着齐羽明显好转,他也能放心去找八爷了。为什么没有等到齐羽完全好以后再去问他八爷的下落呢?因为张日山知道,齐羽也许不愿意告诉他,而他也有信心把八爷带回来。